• 在典型男装上加入典型女装的元素,形成独特又不矛盾的服装风格。

    我在这个设计里,看到了设计师的用心!

    只要用心,就会闪光。

    设计师Lilia Toncheva

  • 看了个展,链接在此CIAK Asia

    展览时间:3月29日-4月12日,要看的朋友尽快了。

    不过不建议去,值得看的也就我拍的这几个了,水平比较差,规模也小。

    不过有兴趣的可以参与这个日志比赛,关键点不在比赛,而是做设计的人,有一本随身本记录灵感是很重要的。

  • 别说是男人了,我作为女人,都要被迷晕了@_@!



  • 这些细小的、微不足道的,

    如房间内一道光线下的灰尘。

    就像看到自己,看到她或者他,

    都是那么熟悉的情节。

    一些仿佛反复出现在梦中的,隐晦的场景,藏在暗暗的潜意识中的光景。

    属于女性的,细腻敏感的一切情绪,就定格在这里,

    令人忆起许多过往的青涩和伤感。

    她年轻的,带有雀斑的皮肤,一寸寸在指尖。

    沉溺在这暗中的一束光,偷偷地注视着你爱的人,

    羞却的爱意,在暗中,张扬蔓延去了。

    英国女摄影师Lina Scheynius的照片,在第一瞬间令我迷恋。

    Lina S的官网

  • 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树于三月下旬突然失踪的事件虽然近期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但此事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日本警方的足够重视。据《朝日新闻》报道,事发当日(3月27日)早晨,根据村上夫人的回忆,作家村上春树(著有《挪威的森林》、《海边的卡夫卡》等畅销小说)一如往常地被调至6点30分的闹钟叫醒,然后他去厨房烧咖啡,烤面包片,打开超短波广播,啃着面包片在餐桌上摊开晨报,他从第一版依序看下去,直到把报纸看完,然后出门长跑。据知情人士透露,村上春树自1982年以来每天坚持长跑,但那天早晨,这位年近六十岁的作家消失在长跑途中。

    有目击者称,那天早晨空气清新,前一天夜里刚刚下过暴雨,目击者看到村上春树在其东京寓所附近的森林公园中沿环形小路长跑,但当他绕水泥小路跑完大约3圈之后,就神秘地失踪了。村上春树在失踪之前没有留下任何文字或口头资料显示其独自出走的意图。

    这起作家失踪事件得到了日本文化界和读者的广泛重视。早稻田大学文学部教授井腾川撰文分析了村上春树失踪事件与其作品之间的紧密联系。该文指出,“失踪”一直是村上春树惯用的小说元素。在村上的短篇小说《象的失踪》中,小镇上一头的体型庞大的大象如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长篇小说《奇鸟行状录》中叙事者的妻子突然莫名其妙地失踪;而在村上的最新小说集《东京奇谭录》中,有一篇题为《在所有可能找见的场所》的作品,讲述一个行走在两层楼之间楼梯上的男子突然神秘地失踪,后来此人出现在另外一个城市的候车室里,记忆已经丧失。井腾川教授认为,这些作品毫无疑问地显示出“失踪”这一充满神秘感的行为一直是作家村上春树潜意识中的一个fantasy(注:美妙幻想),所以眼下这位作家的失踪是一件完全可以理解,甚至可以说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井腾川教授指出:对于村上的失踪,我们应该问的问题并不是Why(注:为什么?),而是Where?(注:他去了哪里?)。

    井腾川教授的文章在读者中激起了极大的兴趣,熟悉村上春树作品的读者们纷纷通过报纸、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发表对于村上春树去向的猜测。《读卖新闻》副刊刊登了一位村上读者文笔优美的文章,该文认为村上此时正在他曾经漂泊过的欧洲大陆继续他的世界之旅,而具体位置并不重要。该文引用了小说《挪威的森林》的结尾段落:“绿子问:‘你在哪里?’我在哪里?我是在哪里也不是的处所连连呼唤绿子。”虽然不少读者猜测村上很有可能去了欧洲,但仍有一定数量的读者坚持认为这位作家并没有离开日本,只是去了东京以外的某个地方。有读者认为村上去了四国岛,并引用了小说《海边的卡夫卡》中的段落作为证据:“目的地定在四国。并无理由必须是四国。只是查看地图时,不知什么缘故,觉得四国像是自己应去之地。看了几次都觉得——或者不如说越看越觉得——那地方令我心往神驰。”此外还有一部分读者认为村上春树的目的地是他曾经生活过的美国,而此刻他正在某个幽静的小酒吧里倾听他在《爵士群像》 中描绘过的美妙无比的爵士乐。

    在此次对于村上春树失踪事件的讨论中,也不难听到一些并不十分浪漫的声音。一批长期以来对村上春树颇有微词的日本文学界人士批评村上春树借失踪事件“制造噱头”、“自我炒作”,并再一次指出:村上春树的作品没有植根于日本传统文化,那些小说充其量也只是媚俗与撒娇的混合体。

    自村上失踪之日起,日本各地书店纷纷将村上的作品陈列于店内显著位置,并推出“购买全套村上作品,享受超低特价”的促销活动。著名出版社集英社临时将一本即将付印的研究村上作品的文学论文集更名为《寻找村上春树》并提前了出版时期,该书上架后立即成为读者抢购的畅销书。

    这场愈演愈烈的村上春树热最终因这位作家本人的再次现身而宣告结束。根据朝日电视的新闻报道,3月31日,亦即村上春树失踪后的第四天,这位消失数日的作家忽然再次出现在其东京寓所门前的森林公园内,其现身地点恰好是几天前这位作家失踪的同一地点。当日又是一个雷雨天气,有目击者看到作家村上春树从公园内环形小路旁的一个下水道内掀开半掩的井盖缓缓爬到地面上来,身体被泥浆覆盖,体力明显不支。后经核实,四天前村上春树在清晨跑步时不慎失足跌入路边一个为加速雨水排泄而临时掀开井盖的下水道内,随即昏迷不醒,四天后再降暴雨,雨水泄入下水道中,将困在地下的村上春树从昏迷中浇醒,于是这位作家得以重返地面。东京警方对未能即时找到失踪者表示歉意,该公园负责人也同时致歉并发表声明,保证今后不会再有下水道井盖覆盖不严的事件发生。

    (刊于2008年4月1日出版的《读品》)

    PS:我在愚人节的第二天被这篇报道八相了,于是准备在愚人节后的第三天八相侬。

          对我来说,这是最棒的愚人节玩笑了。绝对是有想法有创意阿,逻辑缜密!

  • 她绝对是视觉系女王!大胆、妖冶、浓烈、张扬。

    她爱的事物有:花、金鱼、女子和色彩。

    她钟爱极端和浓烈的东西,所以她选择了椎名林檎的声音,同样是极致的,浓烈的。虽然椎名的音乐并不适合这电影。

    她一出现,完全控制你的视觉!

    蜷川実花官网了解更多

  • 内向男子俱乐部招募
    你内向吗?你有交往恐惧症吗?
    诚邀京城各位有品位有内涵有气质的内向男公关、男媒体加入[内向男子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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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盟msn:
    samlee9976@163.net
    请转发各位内向男友

    就是这样一条短信,形成了一个渐渐引发众多共鸣的俱乐部——内向男子俱乐部。

    此组织期望通过俱乐部,帮助内向男克服性格弱点,成为健康男性。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宅男。不过此俱乐部很好地统一了表面含蓄内心狂热,卧虎藏龙的宅男群们。

    要知道,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俱乐部说了,要帮助你不让你“灭亡”,换言之就是让你“爆发”起来!

    别看那脸红寡言的内向男,心里最多事的就是他们了。换个隐秘的途径(网络),想法意见就爆发出来了。其中也不乏精彩的思维。默默地想着研究着的内向男,可不是盖的~

    看看这架势——豆瓣内向男子俱乐部,这满满满满的成员页面。

    所以,凭着这暧昧的俱乐部名称,只要众多的内向男们团结起来,必定可以广大造势,红起来!

    据说此俱乐部通过一成员的偶然宣传,在国外也引起强烈共鸣。内向是都市人的特点,缺乏交流沟通,不自觉地内向起来了。

    是否心动了,有同感了,想加入了?先做了测试吧,看您到哪个阶段了。

    点击放大

    请自个儿参照以上提供连接join。

    女子也不甘落后?原来真的有人为您准备了豆瓣内向女子俱乐部

    羞却起来吧~

  • 对车一直相当大条的我,一般不会多看这种机器第二眼。

    无论漫天的宝车广告做得多么激昂,我都觉得这一款款的没有什么差别。

    有一日,上班路上忽然看见黄色黑顶的小车,非常可爱乖巧。

    今日又看见它,实在感到钟爱。

    上网查看得知是日本铃木的,全国就300辆,现在已经卖完咯。

    就是这个样,可爱吧~

  • 这支可口可乐的广告,胜在文案的出众非凡,所有文案人员都该观看学习,这才叫文案那~!
    麦肯制作
  • 1

    他一边听着电视里的球赛重播声音,一边洗着厨房水槽里的几个碗碟。一如每一天,电视声音的陪伴,和他沉默的微小呼吸声,是唯一近在身旁的声响。

    一瞬间,一切声响消失,眼前暗黑……两秒钟后,大脑给出讯号,是停电。

    他在静谧的黑暗中,继续着手中未完的活儿。倒掉油腻的泡沫水,涤清盆,然后换一盆清水,再将碗筷放进去过清。一切由着平日的熟悉指导,不用视力的协助也顺畅自如。

    他望向窗外,一样的暗,整个地区都停电了吧,他心里想着。依着以往的规律,不会停电太久,因为这个小区有着紧急供电系统,遇到停电也会用备用电力补充。

    所以他继续着手中的活儿,没有去找蜡烛或者应急灯照明。反正不一会就会来电了。

    码好碗碟,就着洗完的水又清理了餐桌。裹清洗碗布在挂钩上摆好。他的生活习惯,有着一些洁癖。家中的打扫,成为下班后解压又充实的一件事。他继续将垃圾篓中将满的垃圾袋扎好取出,顺手拿起鞋柜上的钥匙,穿鞋。

    由于外面也没什么光源,楼道里几乎是完全的黑暗。他没有带电筒,一来觉得没必要,这是再熟悉不过的路。二则想着,也许马上就来电了。听见自己便鞋在水泥地上磨擦而产生的沙沙声,显得十分明显。路过邻居的门口时,有时能听见轻微的夫妻对话声。听语气是女主人让先生做什么事情。

    他的目的地是走廊末端的垃圾筒。天光与此时的楼道比起来,显着微弱羞却的明,像少女小心翼翼地呼吸着。这种对于少女呼吸的想象,令他有些微悸动。橙色的垃圾桶就在眼前。

    在把垃圾袋投进去的一霎那,对面的楼亮起来,接着这里的走廊也灯火通明了。“来电了。”他心中默念一句。回身走回家里。

    此时的走廊与来时显得十分不一样了。惨淡的楼道灯,两旁的邻居家似乎顿时热闹起来,已经分不清谁谁的话语声了。与来时幽幽渗白光的走廊比较起来,刚才的简直像鬼宅。这走廊,看上去忽然很长,比原先记得的要长。好像原先对楼道灯的记忆,是没这么惨淡的……看来真是很久没有好好感受周围了……这么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边往回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一瞬间的亮,使人有点晕,又或者是走廊太长,灯光太暗。

    这走廊看起来,熟悉,又有点陌生。他有点嘲笑自己的心理活动。

    这不急不缓的步伐,边挪步边思考着的自己,就是他代表性的速率。

    在步伐到达家门口的那一刻,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说不上来的,他愣了几下。脑中的思维进程卡在了一个问题上:“我怎么会在这里?”

      

    2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

    卡在这个问题上,不能前进。他换了一个思路。

    “这是哪里?”

    ……

    “我怎么会在这里?”

    ……

    “从哪里来的?”

    渐渐地,他有点明白了,又不太能相信。唯一能记得的,是从这走廊尽头走到了这里。

    他原路走了回去。也许这样,可以帮助回忆起一些什么。

    走廊,灯光,窗……似乎都是刚才思考过的词,但是刚才思考了什么呢?思考关于这走廊的什么?也许是走廊破旧,灯光昏暗?还思考了什么?好像思考过月光……月光让我想起是不是很暗?……

    他一路走一路回忆着,这些零星的词语,熟悉又陌生的词。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放生活垃圾的拐角,立着一个肮脏的橙色垃圾桶。不明的黑色粘腻物附着在桶身,气味是淡淡的腥臭。虽然脏,但是对于垃圾点来说,气味不算浓重,应该是每日有人清理。他仔细观察着垃圾桶,看着它很久,试图想起什么细节。

    刚才为何会从这垃圾筒走到走廊那端的尽头?

    ……

    他来来回回,从走廊这端走到那端,试图记起些什么,但是怎么越想越觉得脑袋空了起来。脑袋里越来越干净了,就像来回走着回想的时候,脑袋被谁清理着。刚刚那些思绪,已经被车前的雨刷刷干净了。

    再立在那门口的时候,他的脑中除了这段走廊的路途,已经没有任何关键词了。

    他望着这暗红的铁门,忽然想到什么。摸一下裤子口袋,果然有一串钥匙!

     

    3

    铁门上的钥匙孔是四齿型,他在一串钥匙中看见有唯一一把四齿型钥匙。他有一些犹豫,要不要去试这个门。他预想了一下最糟的情形,如果这时门内的主人听见声响开门出来质问时,要如何回答?也许会被当成罪犯……想下去也无济于事,他将钥匙插进锁孔里,转动……“咔嚓”,预料以内还是以外的这一记声音。主人显然没有锁防盗锁,应该是短时离开。推开门,客厅里的灯亮着,电视机里播放着一场球赛。暖暖的来自家的声音,令他不加多余思考地走了进去,关上门。

    散在鞋柜旁的棉拖里还有余温,大小正合适。屋子里的摆设令他感到亲切,物品繁多却不杂乱。众多的书籍杂志被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一处都迎合了他对细节极端讲究的个性。

    他想,这应该就是他的家。但陌生感还是令他不安。小心翼翼地打开卧室的灯,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战争论》,在263页处夹着一张无印良品的服装吊牌,吊牌的边角已经折损。书的旁边放着一张工作卡,拴在绿色呢绒绳的下方,经过过塑的工作证上印着闵行区邮政局,反面是他的照片。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着2056 周二 08/03/25,“明日还是工作日”。

    似乎习惯性地,在床头柜的最下层找到一张上海地图,他查了一下工作证上的地址和路线图。脑中计算了一下路程时间,把闹钟上原先被设置好的730闹铃时间调到了700

    “明天估计在找地点时要多花一些时间。”他心里想。

    他把东西归到原位,关了卧室的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完了那场球。邮件分配,还好,这不是难以胜任的工作,说很轻松也不为过。

    九点半,他坐上床,拿起《战争论》,从夹着的地方饶有兴趣地向后看了大约二十几页,感觉有些困意。十点多的时候关灯睡下了。

     

    4

    700闹钟响起。迅速洗漱之后,在冰箱里找到食物。吃了2个煮鸡蛋,一片土司和一杯鲜奶。带上工作证和家门钥匙。他想了想不知还有什么要带,就这样出门了。

    847到达了闵行区邮政局,这是一幢残旧的老式楼。他走过每一层楼的每一个办公室,在三层楼的304室门上写着“分配部”,就是这里了。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却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坐在桌边的男人一看他就笑着站起来:“早啊!”他的笑容质朴真诚,“今天来得似乎有点晚啊。饮水机又漏水了。哎你早上听见新闻了没?……”他就这样热情了说了下去。他望着他点头附和着。其间又一位同事来上班,边脱外套边参与进那人的谈话,他就在一旁听着。

    通过办公桌的数量,这里应该就是三个人的办公室了。轻松地处理着工作,没事时可以看桌上的报纸或心理学书籍,这些应该是以前自己放在办公桌上的。中午跟着两位同事去到一楼南边的饭堂吃了工作餐。

    下午下班时,同事各自招呼着离开了。他不急不慢地收拾好抽屉。关门。在车水马龙中回家。

    站在家门口的时候,他望着暗红的铁门。忽然心里有点湿。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再转动。“咔嚓咔嚓”的声音告诉他,他这次走对了门。

    推开门……

    生活就这样继续了下去。   

     

    5

    没有人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一切看来正常。他就是这样一个沉默寡言,鲜与人交往的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一个春日的晚上,一场停电,一明一暗间,他一些十分重要的东西,他以前的记忆,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