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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8
女孩子,还是女人?
我今年二十岁。是女孩子,还是女人?校服,运动装,帆布鞋……这样的,是女孩子。卷发,连衣裙,高跟鞋……这样的,是女人。妈妈拉着我去逛街,她势必要为我选一件好看的连衣裙。“小婧,怎么不出去玩啊?”“小婧,你都二十岁了……”……我终于明白了,她是想打听我有没有男朋友。装傻。我只有装傻。 我买了一双白色的皮质平底鞋。喜欢它的简洁。其实,我是想试一试高跟鞋。它是我的过渡。我不会穿高跟鞋,会跌交。可是,我忽然想尝试。高个子,我不敢……其实,归根结底是我的小女人气发作,忽然想穿高跟鞋。 二十岁,是个分水岭。二十岁,我开始奔三。二十岁开始,女人会大把大把地花钱,护肤美容。只为让二十岁可以停留久一点。二十岁,我已经二十岁了。我小时侯觉得,二十岁,好老啊~~!我好怕自己变老。“岁月是怎样爬过我的肌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再不穿高跟鞋,我怕我就穿不了了…… -
2005-08-17
疾病
疾病。你说,疾病也会有周期性么?开学之前,总会病一场。这样,或那样的病。我的腿,痛了三个多月。莫名其妙地痛起来。昨天,我不可以抬腿,蹲下,站起……一向不愿去医院。可是昨天,疼痛和运动障碍忽然令我害怕。我可不想弄个残疾。 今天,我一早去医院。医生,可以这样当的么?也许……大概……有可能……什么?骨质疏松?!什么?风湿?!我才二十岁就风湿?以后怎么办?!这个医生有太多怪异的猜想。我拍了X光,骨头没有问题。可看着黑色胶片上隐隐浮现出的惨白骨骼,很怪异。这个……是我的骨头么?我死后,留下的,会是这样沉默洁白的骨头。我摸了摸我的腿,里面,就是这个。对于人的本质概念,我似乎忽视了很久。人,也不过是一堆白色沉默的骨骼。那个医生,面对我的问题一直笑场。这个……也许……大概……有可能……我不想难为他。结果,我自己猜想的结果,是软组织损伤。 高中的时候,我就开始不健康了。不合群,不喜欢外出,不运动,因学习的长期身体透支……总之,变成个软骨头!爸妈总说,你出去玩玩啊,找找同学朋友什么的。怎么总呆在家啊!不要!我从椅子上爬到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 我的惊异。来自于不久前。先是去上海看望我的父母。五十岁的人了。在上海玩儿了一整天之后,我就像一块抹布,又脏又腻,摊在那里。可是,两位老人家还在火锅店大块朵颐,胃口好得不得了。看着食物,我实在没有胃口。前几天,带外婆看牙。看她吃早饭,一碗绿豆稀饭,一个煎蛋。吃得真香。那是八十岁的老人。我又一次吃惊,从没这么健康地吃过早饭,难得吃一次也难以下咽。为什么越老越健康呢?困惑。 朋友说,小婧,你走路很重,好象往下沉的。可是我走路,就是上仰的,好象要跳起来一样。]……是的。被她说中。我讨厌自己这样。非常讨厌这样的自己。沉闷,沉闷,沉闷…… 啊!我的智牙,又在痛……:~( -
2005-08-16
纪念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日子。长久以来,期望有个自己的小空间,可以让我写写画画,胡言乱语,发发神经……今日,终于如愿。开心,是心底窃窃的喜。不敢表露,不敢张狂。言多必失。我善于隐藏。无论言语,或感情。怕别人偷了去似的。 这块地,生自一个失眠的夜。一夜的音乐。一夜的思想。带着恍惚,黑眼圈和肩痛。我战战兢兢地捧出它。 与远在德国的女友一夜闲谈。做着异国海滨的梦。 我正在长智牙。它日夜折磨我,与我厮磨。十分亲密。很久以来,我一直想着怎样谋杀我的智牙——虽然它是我的肉,我的髓。人常常陷入两难的境地。可是,现在。当它陪我失眠了一夜之后,我忽然心疼它。我不舍得它了。谁,可以比它更忠诚于我?我狠狠地想,终于有什么,可以一直陪着我了……







